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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七节:与亡共舞 (第1/1页)
当战场上法术纷飞的时候,樊天高正坐在“大风”旗一侧的战车里。 周停云坐在前边,紧贴着瞭望口坐着,左手按了按太阳穴,深吸两口气,手指在身前凌空勾勒起来,又继续施法。 就在此时,战车一侧的门开了,一个身影蹿了进来。 “老大!” 樊天高循声扭头一看,眉毛顿时倒立,怒斥道:“你不好好坐镇左营,跑这儿来干什么!战时主将乱跑,你当军法是吃干饭的吗!” 韦思脖子微微一缩,嘴硬回道:“我们是土匪,哪来的军法啊。” 樊天高一怔,一抹伤感从眼中一闪而过,继续怒喝道:“就算是土匪也要有规矩!……你个狗娘养的,跑我这来干什么?” 韦思赶紧说起来意:“不能再这么打了啊,老大!那群软蛋怂包就缩在洞里面,这么打根本就是浪费法力,杀也杀不了多少人,反倒是他们的方士可以明目张胆地朝着我们打,太吃亏了!要我说还是让方士都停手,直接三面一起包过去。” 樊天高沉默了一阵,最终却还是说道:“就这么打,短兵相接的时候方士也派不上大用场了,法力也别浪费了,就洒这儿吧。” “老大……” “就这么决定了,你个狗日的赶紧给我滚回去,不然砍了你的头!” 韦思无奈,只好又从战车上下去,回营去了。 两人说话间,周停云又是一个法术释放完毕,眉头紧皱,似乎头疼。 接着,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块红色的软膏样的东西放在鼻尖猛嗅两口,身子微微颤抖起来,随后长出一口气,似乎舒服了一些。 随后,他没有再施法,而是转头看向樊天高,“大哥,老四说的也有道理,你为什么坚持要这么打?” 樊天高没有回答,似乎在想事情,过了一会儿,才开口:“我总觉得有点蹊跷。” 周停云若有所思,也不再问了,又转过身,继续施法起来,只是却不再是火龙标——大风寨的这些方士们已经发现了,面对这种沟子,火龙标的威力大减,他们开始尝试使用其他的一些法术。 比如说周停云现在施展的就是一个陆昂刚才施展过的法术,九瓣冰莲。 一朵冰莲花在前方空中凝聚,瞄准过后,倏地往前飞去。 周停云瞄准的是一条有两面号旗沟子,但是距离太远,准头不行,冰莲花越过了这条沟子,却是阴差阳错地飞到了这条沟子侧后方的一条沟子里,正巧落了进去。 这条战壕里正有6名云州厢军的士兵躲在里面,背部紧贴外侧的土壁,听着那些声音,感受着周围火焰燃烧的炙热,一个个面如土色,正簌簌发抖。 就在此时,冰莲花落了进来,撞在内侧土壁上。 6名云州厢军见状,都是一愣。 还没等他们来得及反应,冰莲花已经爆开,十数道如刀般的冰晶四射。 战壕中血光四溅,惊叫声四起。下一刻,5名云州厢军倒在了血泊中。 有一个士兵的胸口插着一枚冰晶,趴在地上,右手还在奋力抓土,似乎想爬起来,但鲜血不停地从他嘴里涌出来,目光逐渐涣散,右手也逐渐松开;有一个士兵脑门、下腹都插着一枚冰晶,一动不动,已经死透;有一个士兵右胳膊被冰晶齐根截断,只剩下一点皮肉连着,正在地上疯狂扭动挣扎,发出厉鬼般的凄厉哀嚎…… 坑道内充满血腥味,六人中,只有一个年轻的士兵运气最好,毫发无损,可是看着眼前血腥十足的场面,他直接一屁股吓倒在地,身子不停地抽搐,一股臭味也逐渐散发了出来。再看下身,原来他直接吓得尿了出来。 “啊啊!……”这士兵抽搐了一会儿后,转身,一边恐惧地大叫着,一边连滚带爬朝着另一个方向爬去。 而在他的身后,5名云州厢军死去的地方,一个木盒子正闭合着,里面躺着配发下来的6枚黑石手雷…… 徐三水躲在一处战壕中,喘着粗气,脸上鲜血淋漓,那是倒霉、被炸飞的土石崩到的。 在他右手边不远处,坑道收窄,那是被轰塌了,土石掩埋下,一双腿露了出来,已经不动弹了。 在他左手边,一个士兵正抱头蜷缩着发抖,嘴里还不停叫着:“我不想死,我不想死!……”